凤九颜心中压抑着炽热情绪。
她抿了抿唇,对萧煜说。
“我们是夫妻,我自然舍不得与你分开。
“但国事当头,要我如何有心思缠缠绵绵?
“皇上,你也是,莫要说些无意义的话,早些安排正事”
她边说边退离他的怀抱,逼着他以正事为重。
萧煜定定地注视她几息,眉宇间覆着一抹克制。
“好。”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御书房。
仿佛堵着一口气,不再指望她的甜蜜语。
殿外。
萧煜站在夜风中,感受到西女国的肃杀寒凉。
他目视远方,面无表情吩咐陈吉。
“准备马车,明日回南齐。”
陈吉面上没有显露什么情绪,心中暗喜。
终于能离开西女国了。
陈吉恭声请示:“是否要安排产婆同行?”
以防娘娘中途产子,总得有所准备。
萧煜负手而立,墨黑的眸子泛点寒意。
“皇后留下。”
陈吉神情微变。
娘娘不一起回南齐吗?
萧煜做好回南齐的安排事宜,返回御书房。
凤九颜坐在那龙椅上,像是早已等着他。
“我会对外宣称,派你去巡视民间、治理洪灾。”
萧煜神情苍凉。
犹如那秋日里,逐渐枯萎的叶子,挂在枝头,摇摇欲坠。
“你做事周到,我没什么好提醒的了。”
凤九颜晓得他心思重,还为着先前她的“冷漠”而介怀。
她凝望着他,启唇道。
“很快就会重逢,何必弄得好似生离死别?
“再者,我只怕说多了体己话,你就不愿走了。”
萧煜与她隔着一张案桌,正视着她,问。
“你既然能想到这些,为何想不到,我真正想听到的是什么?”
他很介意。
介意她就事论事,而不论情。
他上前一步,“之前不是答应过,会多说些甜蜜语吗?”
凤九颜脸色平静。
“话要合宜,合乎处境。
“何况,我从来不是温柔含情的人,你早就知道。危机来临,不是应当先解决吗?
“我实在不知,你为何”
“因我患得患失。”萧煜的心好似坠着千斤石。
他扯过她的手,贴放在自己胸口。
“若换做我和孩子留在西女国,你能心无挂念地离开吗?”他反问道。
凤九颜直视着他的眼睛,随即流露出一抹惭愧。
“是我思虑不周了。”
萧煜倒也好哄。
“你承认就好。”
他旋即抱着凤九颜,叹息了一声。
“我现在离开西女国,就见不到孩子降生。但正如你所,国事为重。
“我会尽快赶回南齐。
“你和孩子,定要平安。”
凤九颜点了点头,眼神浮现柔和。
“若是顺利,我们一家很快就能团聚。”
北燕。
燕军撤离,完全是四皇子的手笔。
他构陷主将徇私枉法,贪污军饷,甚至有携大军谋反之嫌。
燕皇最在乎的,就是权。
他曾被亲生儿子背叛夺权,如何信得过外姓人?
是以,他受了挑拨,紧急调回主将。
朝堂上,从西女国返回的七皇子据理力争。
“父皇,儿臣敢用项上人头担保,此次攻占小周和郑国,周将军并未徇私!”
龙椅上,燕皇顾左右而它。
显然他对七皇子也生出嫌隙来。
退朝后,七皇子单独求见燕皇。
“父皇,儿臣认为,应当马上增派大军,拿下小周和郑国,机不可失!”
燕皇神情平淡。
“此事不必再提。”
他当初让老七做这事儿,是为了考验这个儿子的能力。
结果,在他这个皇子的眼皮子底下,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