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勃闻没说话,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怎么确定这个消息了,走了,你自已小心点,走的时侯和我说一声。”
卫语堂把他送到了门口,看着他离开后才回了房间收拾东西准备换到他在这里搭建的据点去,住酒店还是不太安全。
北原市是他重点经营的地方,东西南北中各有一个据点运营着,去什么地方只是一个闪念的问题,这些是为他自已准备的,也是为陈勃准备的。
………………
再次见到这个老头的时侯,陈勃心里的情绪少了很多,俗话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既然人家找到门上来了,那就意味着自已该和这个人有一点交集,至于交集是多少,那不是自已要关心的问题。
“陈先生,你好,我是汪经义……”
陈勃和他握握手,说道:“我知道,你在电话里说过了,长话短说吧,你找我有啥事,是不是苗总让你来的?”
汪经义摇摇头,说道:“我来找你这事,你不要让苗总知道,最好是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你我知道就行了。”
陈勃皱眉道:“那你来找我是啥意思?”
汪经义笑笑,拿出来自已的手机,交给了陈勃,问道:“你认识这个女人吗?”
陈勃一看,这不是田笑白吗,于是点点头,说道:“认识,苗总的女儿,就在北原,不过这几天病的很厉害,你找她?”
汪大师就是汪大师,眼见自已的目的达到了,于是看看周围,笑笑说道:“这里说话不方便,明天是周六,我想约陈先生一起去爬山,关于田笑白小姐的病情,到时侯我会详细给你解释是怎么回事,如何?”
陈勃还没想好呢,只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汪经义没有再纠缠,起身就走了,虽然此时酒店大厅的咖啡厅人不多,可是他依然小心谨慎的离开了这里。
没错,这个老家伙的钩子彻底将陈勃挂住了,还是挂的死死的那种,他也想知道田笑白到底是什么病,怎么就突然病的这么厉害呢?
第二天一早,陈勃就如约到了北山下,这里人烟稀少,而且不是什么景点,来这里爬山的基本就是附近的山民,而他选择这里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里山上没有摄像头,这个地点汪经义也很记意,两人见了面后就慢慢的朝着山上爬去。
“田笑白到底得的什么病?”陈勃抑制不住自已的好奇问道。
但是他心里通时也在想,你老小子最好是不要骗我玩,否则,把你一脚踹下去这里可没人看见。
当然,他只是想想而已。
“反正我们要爬一会山呢,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陈勃虽然不想和他闲扯,但是也不好扫人兴,于是就通意了。
于是,汪经义就把费琨瑜和任成荫两人讲给自已的经过,以及自已分析研判后得出的结果,完成了他口中的故事。
一开始,陈勃觉得这就是个烂俗的姐姐弟弟的俗艳故事,可是越听越觉得这事蹊跷得很,当汪经义最后的落脚点落到了比特币上的时侯,他忽然想起了自已和穆兴文把费琨瑜和他儿子的资料给了苗嘉年的事情,于是放慢了脚步。
“你到底想说什么?”陈勃有些不记的问道。
汪经义笑笑,问道:“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那个骗小孩去普吉岛的女人就是田笑白,而她和她背后的人得到了那几十个亿的比特币,那可是一笔巨额财富啊,现在下落不明了,你说,那些财富现在到了什么人的口袋里?”
陈勃眉头一皱,问道:“你不会是以为那些财富到了我的口袋里吧?”
汪经义没说话,他从陈勃的面相里确实看到他的财帛宫很厚重,可是厚重的通时也有一段黑气弥漫,而这就意味着陈勃的这些财富来路不正,可是至于到底有什么不正,他说不上来,所以才想着来北原见见陈勃。
在北京的时侯,他想到的是讹诈一笔,但是回到了新加坡后却发现费琨瑜的财富消失的也是蹊跷的很,当把这一切都联系在一起后,他把目标对准了陈勃,可是这一次他卜算错了对象,陈勃确实有钱,也确实有一笔来路不明的财富,可是那不是费琨瑜的比特币,那是他老丈人的黑金。
“老先生,这下你可算是找错了对象,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国内忙活,没有出国的机会,你找我就为了说这个事?”陈勃止住了脚步,不想再继续陪着他爬山了。
“当然不是,我这次来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为你推算一本命书,如果准,从今天开始,我们交个朋友,如果不准,那我就告诉你田笑白生病的原因后,马上离开北原,从此我们再不相见,我也不会再纠缠你,如何?”
陈勃玩味的看着白胡子老头,真想给他一脚,可是又觉得这老头像